网站首页 > 快穿之幕后Boss来追我 > 第56章:长安少年

蚂蚁车上到索道站的位置,首先是蒋总跟严雨西一座,然后是罗总跟susan一座,接着是曲耀阳跟vivian一座。

山下好像是有什么人尖叫的声音,对面的格姆女神山上稀里哗啦若崩石般落了下来。

她果断拉住曲母向包房的洗手间去,双掌掬了凉水不停地往曲母被烫伤的地方淋去。服务员这时候拿了桶装的冰块过来,裴淼心赶忙拿下自己脖子上的丝巾将冰块一包,一边帮曲母冷敷着一边往外走。

“嗨!现在这些医生,哪个不是把一点小事儿说得多严重似的。”

“你是我表姐夫怎么没见你大摆婚宴请我们这群亲戚?陆离,今儿个我丑话可给你说在前头了啊!你这光跟我姐两个人偷偷摸摸地去把证领了可不算数,你要不请我们这些亲朋好友吃一顿那就什么都不是,这里可人认!”

吴曦媛甜甜一笑道:“其实出去旅行也有旅行的好的,上次拓已君的妈妈给我从比利时带回来的巧克力很好吃,我一直都没有机会亲自谢谢她,要是旅行,正好可以到比利时去看看他们。”

“那中午一块吃饭吧!我知道这间医院对面有间餐厅的排骨汤特别不错,平常没有机会,正好你大病初愈,我请你吃饭!”

裴淼心一声轻呼,那些试图忘记的记忆连番来袭,总让她想起曾经与他亲密的一切。

曲家的大别墅内,背靠在大床头的奶奶正眨巴着一双睡眼惺忪的眼睛,抬起一只正挂着点滴却多少有些青紫的手去推推面前的小碗,“你自己也吃,别光喂我一个人。”

裴淼心拿着汤勺舀粥的动作一顿,不过半秒,立时又微笑仰起头来,“您也知道他工作到底有多忙,听说‘宏科’现在正在积极向海外扩张,他平常那么忙,现在又这么晚,我自己能过来,干嘛还要麻烦他啊……”说到后来,她的声音轻得自己都快听不见。舒玲玲冷冷一哼道:“这女人跟对了男人,还就是好啊!”

他想着,哪天定然是要约这两人出来见个面吃个饭,不管叙旧还是怎样都好,只要有裴淼心这层关系,他就不愁接近不了曲家的人,尤其是曲耀阳。

“即使我现在一点都不爱你,以后也不会对你有任何感觉,你还是要嫁给我为妻?”

她弯唇笑笑,回身开门出去的时候,正好在走廊上遇见抱着军军上楼来的司机阿成。

他勾着唇,皎洁的月光混合着室外的电闪雷鸣,忽明忽暗地映衬着大床上的两个人。

“问了你也别老实说,知道吗?这一行没人真的会关心你以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最重要是,你现在当得起什么身份!”

他有多久没有过这种被人紧紧咬住的感觉了?

他这一动,彻底占了她的所有。“我父亲生前同梁老太太的关系极好,当年‘y珠宝’没落,我一无所有的时候,她也曾出手帮过我。”

裴淼心不知道是怎么了,才下车就有这么多的记者冲上来围攻她。

阿坤哥老实一笑,沈俊豪笑完就快步上楼,刚走到楼梯的顶端,就看见一脸沉郁的曲耀阳站在楼梯的当口。

有穿着纳西服装的妹子过来点菜,问大家要不要尝尝店里有名的腊排骨火锅。

曲耀阳冷眼望着桌子上的那对胸针,没有说话。

结果母亲来了,接机大厅里遥遥相望,却只得她一个人的身影。

她还记得某一年的某一天里,他在公事上遇到瓶颈或是突然觉得惆怅时,表情就会特别特别严肃,然后一直坐在一个地方不停地抽烟。

“把我的电话存进你的通讯录里,反正我这人在你眼里也许就是个闲得发慌的公子哥,是无聊人士,既然无聊人遇无聊人,你要是无聊了就给我打电话。”

芽芽这时候仰起头道:“巴巴知不知道我们要去美国?”

曲母一怔,命令所有佣人住手,伸长了有些颤抖的手指着她的脸,“你、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你到底在说什么!”

……

……

“裴淼心,我总以为,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吃到一半却还是忍不住抬头,带着有些幸灾乐祸的语气道:“哦,对了,因为你太长时间没有回来,所以我都忘记了你最不喜欢吃素,尤其是素到一点荤腥都找不见的菜。可是怎么办呢?今天我就只想炒这两个菜。”

他只是不耐烦。

曲婉婉这时候从人群冲穿了出来,从身后将裴淼心一扶,道:“嫂嫂,我们走,不要再待在这里了,爸跟妈他们真是太过份了!”

……

“付珏婷?”玩味似的将这个名字在心中过了一遍,不过几秒,她立刻瞪大了眼睛,“那也就是说……”

她知道他工作辛苦繁忙,且在他周围打转的,不是想从他身上捞到什么好处便是想趁其不备倒打一耙的人。

万晓柔弯唇一笑,“您这是想让您儿子听见呢,还是您那位所谓的儿媳妇?”

她话还没有说完,唇瓣便挨了狠咬。

怎么样都放心不下,她还是更愿意自己照看着孩子。

她略带些歉意地去望裴淼心,说:“二嫂,真是对不住,他这人脾气就是这样,他说话没恶意的,你别往心里去。”

“嗯。”曲臣羽没再多话,很快将车子开进了老宅的停车库里。

他称了手上的猪肉,扔进篮子里才回头,“这里人多,别再走丢了,我陪你过去!”

可是餐厅里,哪有还有曲三少的身影。

“裴淼心!因为爱你,我可以是暴徒,也可以是流氓!该死的你为什么偏要这么多年后才来折磨我的心!你害我得了心绞痛!你害我这么多年来都生不如死!如果这是你故意要来折磨我的一种方式,那么你做到了,你了不起!”

“……那是从前,不过从今以后,我会试着爱上他的。”

裴淼心迎着窗外的日光将电话接起,“喂?”她跟他早就没有什么好说。

她深吸了一口气道:“有什么就在电话里说……”

她没再犹豫,直接挂断了电话,低头下来吃东西。

“冥、冥皓,厉太太刚才还在餐厅那边,你不去找她,过来这边干什么?”赶人的意味已经颇浓。

爷爷一向习惯了十点之前上床睡觉,所以待到九点一刻的时候,宾客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两个人带着小家伙在超市里闲逛,买了一些零碎的过年要用的东西,又去商场选购了全家人的礼物,这才赶在年夜提前打烊前夕将所有东西都给买齐。

他忍不住转了头,就见一个二十左右模样的小姑娘正盯着自己,唤完了忙作自我介绍:“我是去年刚刚加入‘宏科’人力资源总部的廖语晴,当初我来面试的时候还是您做的初审。”

曲婉婉拧不过曲耀阳,只好再三嘱咐他喝醉了就别开车,实在不行今天晚上就在这酒店住好了。

好不容易回到家中,独自躺在床上,曲耀阳闭着眼睛却睡不着觉。

却听曲臣羽道:“哥,今天我很高兴,高兴你能来参加我同淼淼的婚礼,高兴到今天,我盼了这么久,才好不容易拥有了自己的家庭。”

“我今年三十多岁了,说句大不敬的话,从她成为我嫂子之前我就开始喜欢她了,一直喜欢。可我那时候就知道自己迟来了一步,她眼里装着的人不是我,一直都不是我。”

曲臣羽说着,竟然有些自嘲地笑了起来,弄得拿着酒杯的曲耀阳都是一怔,望着他在夜色里愈发朦胧的眼睛,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曲臣羽举起酒杯,同曲耀阳一碰之后一饮而尽。

……

何太太的话还没有说完,夏芷柔偷眯了身旁的曲耀阳一眼,赶忙将电话换到另一边的耳朵,侧过头去小声:“我现在跟我老公一起在车上,待会回家再给你电话,电话里说。”

旁边的曲耀阳微斜了下眼睛看她,侧头的时候轻声问了她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其实她跟他的心里都是明白,如若开始时的一切只是强迫,可是后来呢?后来恍惚的迷茫里面她是真的为他的热情回应。

回来之前,他在机场给裴淼心挂过电话,说北方的天气真是冷,还是秋天便到处刮着冷风,他带过来的衣服大都还是他在a市的那些,带人下工地的时候,经常被那些冷风刮得鼻子都要歪掉。

苏晓兀自在原地气闷了半天,才说:“你到底更爱他们谁?”

……

他自顾自低头,摸了香烟点上,抬头看她的时候不由一笑,“这么怕我?”

“这里的房子我会留给你,你确认签字的时候我们就顺道去办过户手续。还有我的车也给你,芷柔早说要换台新的,正好旧的这台就给你……”

他敲了几下门门便打开,她妆容整齐地站在门边,“我早弄好了,就差你。”夏芷柔咬着唇,“可是,我还是想要一个我跟你的孩子,从前你不要是因为我们还没有结婚,可是现在,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还有什么不可以?而且你看你爸妈的脸色,这么些年你妈好不容易容得军军进门,就是以为他是你的儿子,但若让他们晓得军军是领养的,那他们对我……”

“嫁!你就巴不得我嫁!为什么不让我挑个跟姐夫一样好的?你是没看见我姐给我挑的那些男人,不是大肚子就是秃头,就算稍微像样点的,哪一个的财力和背景又比得过我姐夫?凭什么以我姐那样的质素都可以嫁姐夫这样的男人,而我就得随便挑一个!”

她早就知道与他之间一切都是不可能。

“可能是这次在渔村待了些日子,也让我想了许多,太过唾手而得的东西反而没有凭借自己的努力去获得的东西来得珍贵,我想,子恒也应该一样。”

他说:“从你来帮我开车的第一天我就同你说过,我这人有我这人的忌讳。你可以对我不坦白,但你不可以仗着我的容忍欺骗或是背叛。”

曲耀阳点了点头,打电话叫了阿成把车开到医院门口——近段为了方便照顾夏芷柔,他又把阿成从曲母的身边调回到她的身边,只因为阿成年轻力壮,多时可以帮忙拿拿东西。

裴淼心一边拿着遥控器换台,一边眼也不抬地吃着曲臣羽一颗一颗处理干净后递到她唇边来的螺丝肉。

看到站在楼梯上,身形仍然有些摇晃的曲耀阳,光着脚掌站在梯级上,曲臣羽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哥,你醒了?”

她还记得那段,她对他的态度根本算不得友善,甚至称得上是恶劣。那时候他一人默默守候在她身后,仅着自己的力量,给予她帮助,却又要小心翼翼顾忌着她的自尊心。

小心翼翼地照顾着与她有关的一切。

“皖瑜!”伴随着这声轻唤,先前曲婉婉奔出来的方向,又多出了一个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果然还是厉冥皓的一招制敌,迅速将聂皖瑜强行拽上了出租车。

曲婉婉看着眼前的情形,也知道大哥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老曲!老曲!这时候你可不能这么跟儿子怄气!”门外的曲母轻叫一声追进屋里,“还有,耀阳你也是的,也不看看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你看人聂家的姑娘,明明好好端端的,可是现在却变成了什么样子!”

“我知道。我知道他能够做到,可是‘玉奇’是臣羽留给我的东西,我知道他想要我把公司做好,只是可惜我现在的能力有限,我没有办法仅凭借自己的能力将它发扬光大,甚至完成那么大间跨国公司的基本运营我都成问题,我只有把它交出去。可是,‘玉奇’是我的责任,不是曲耀阳的。”

“那你只有去问曲总,他也是montblanc的高级会员,也许他去问,别人会告诉他也不一定?”

曲家的男儿向来失去比得到的还要多得多。

裴淼心继续,“可是,如果下回我再住院,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安排我住这么高级的病房了,我负担不起……”

裴淼心忍不住笑起来,“这都是什么啊!你巴巴人呢?”

两个人正说着话的时候,厨房里隐隐约约传来一阵笑声,有大的,有小的。

他拉着她挨桌的敬酒,他手中的自然是一等一的白酒,而她因着身孕的关系,只让吴曦媛拿着白水在旁边跟着,等到实在扛不住的时候才由一向就挺能喝的吴曦媛把真酒倒上,帮忙喝着。

吴曦媛张了张嘴巴,“难怪了,拖到现在才办婚礼,嗯,不过你俩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曲二少这回是真真抱得个美人归了。”

曲市长一听就轻拍了下桌子,“你要不高兴就别在这里坐着,少说两句都不行,我教训儿子,又惹着你什么?”

“你是说……你会给我赡养费?”

难过吗?

没人知道他有多疼,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会这么疼。已经是过去了这么久的事情,现在看到弟弟成家立业,他应该开心和放心,可是……他的心为什么还是这么疼?

晚宴结束以后,所有宾客移至九楼的宴会厅开始红酒会和舞会。“耀阳啊!”

“怎么会害怕?这一区的治安本来就好,我住在这里挺安全的,你不要担心。到是刚才在宴会厅里,你是不是还在误会我跟易琛?我跟他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而且我已经有芽芽跟思羽了,我现在只想为你们,大家好好一起生活,不好吗?”

从楼上房间下来的时候,a市的雨季已经来临,狂风大作过后,树影摩挲间已经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原来他的失忆当中竟然隐瞒的,是这件事情。

军医大附属第一医院的急症室外,聂父紧紧抱着身前的聂母,后者哭得悲恸,却含恨咬牙望着裴淼心的方向。

聂父聂母继续在那嚷嚷,洛佳实在看不过去,又同这几人顶了两句。

曲母激动得几乎就快跳起来了,“你想干什么你?这时候你问我们家耀阳做什么?我告诉你,就算是他来了也帮不了你!他凭什么要帮你?你以为你是谁啊!一个没人要的弃妇,一个死了老公的丑寡妇,你以为你还值几个钱啊!我儿子他会稀罕你?”

“我知道在你们的眼里,我就是破坏别人婚姻的小三。可是今天既然你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怕老老实实的告诉你,是,我是同耀阳在一起,一直在一起!我们还上高中的时候就已经相识相爱,他也早说过会娶我过门的!”

夏芷柔几句话便弄得裴淼心心跳有些失衡。

夏之韵在旁边听得也是一哼,“算了吧!妈,你也知道姐姐那个身子,就算姐夫现在想回家来,对着她那身子,能干嘛啊!”

夏芷柔站在街边等司机将车从停车场开出,旁边有人靠近,正好就出声唤了她的名字一声。

“巴巴,还有麻麻做的芒果奶昔,好好吃哦,可是麻麻有时候还要做绿色的布丁,你可不可以都不要让她做绿色的东西,芽芽不喜欢绿色的东西。”

小家伙睁大了无辜的大眼睛仰头瞄了瞄裴淼心,又带着满脸歉意去望正在开车的男人。

曲耀阳到是不甚介意,突然又开口道:“对了,先前我帮女儿找的那间幼儿园是市政干部幼儿园,那里除了环境好、硬件设施完善以外,还同时请得有生活导师和外教。那的园长是原财政局朱局长的小姨子,先前我跟她有过联系,说是一个亲戚家的孩子想到那去,不过后来你们一直没有过去她也并没有再提,这次若是你们还想,我亲自送你们过去,当面跟她说要个名额应该没有问题。”“啊!”她惊叫一声,被人重重推撞向一侧的墙壁,紧接着贴到她跟前来的男人却显然让她吃了一惊。

“不管你是在诓我还是诓你自己,我们已经不再是朋友,你……只是我丈夫的哥哥而已。”

他知道当时在丽江遇到地震时的晕眩感又来了,这次不只是心疼,他连胃给五脏六腑都开始不对劲,吃不下东西也睡不着觉,整个人仓皇无措得什么事都做不成。

曲母被人这么间接一夸,心里早就美滋滋得仿佛乐开了花。

裴淼心见推脱不掉,只好生生应下了这门差事,到是那位小张太太王燕青似乎颇懂她的心思,等她走开到一边的时候才道:“二少奶奶不用担心,其实‘青苗会’中的事情没有那么复杂,会里也只是定期举办一些大小活动,真正忙的时候有底下的人帮忙,你平日里只需要多在这群太太中间走动,让她们觉着你是很忙的就行了。”

她四下里环顾,看着满满一屋子宾客,又看到站在一楼花园门口,正拿着只红酒杯与几位长辈轻声交谈的曲臣羽,却并不想在这时候再给任何人添堵,于是自顾自上楼,打算寻到房间里去休息一下。

这么些年来,曲耀阳虽然信守了当年的承诺,娶她进门。可是他却一直在用冷暴力对待她——一边用婚姻的枷锁束缚着她,一边又不给予一个丈夫应当给予妻子的义务。

他养高了她的消费水平,养叼了她的嘴。即便明面儿上不说,她也能感觉得到,这男人正在用他商场上的那套,潜移默化地让她在他面前再也没有反抗与拒绝的能力。

越想越悲伤,她不明白两个人本来好好的一切,怎么就会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嗷!”阿成轻叫一声,皱了眉头。

可是进到屋里迎接他的还是满室漆黑,似乎先前与她的那场不欢而散,她压根儿就没有回来,又或者,匆匆回来又奔了出去。

这几日压在心头的大石好不容易松懈了下来,他忍不住弯身又要去吻她双唇,天知道他渴望她究竟渴望了多久。

他的话还她倏然红了娇颜,等待了这么多年的感情一夕得到回应,好像这样与他没有任何距离的相处,反而让她有些不太适应。

坐在夏芷柔身边的中年律师望了望裴淼心,又侧头去望正好端着茶杯置到唇前的夏芷柔,不语。

“不用。”说完就皱眉挂断了电话,又一抬眸,“你怎么还在这里?”

曲耀阳猛地一抛,直接就摔烂了自己手中的电话,懒得再废话些什么。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那么,她爱他吗?

……

这是她早就知道了的事情。可是人总有那么不清醒和容易健忘的时候,这几日的和平相处,他来吃她做的饭,她怎的就糊涂到忘了,他已经是个快要当父亲的男人?他的眉眼一痛,心尖涩涩的,早就有些麻木。

心动不如行动,曲耀阳俨然在自己的情绪再一次失控之前,不由分说地拽着她的手臂将她拖到马路对面,用力塞进自己的车子里后,猛踩油门向前开了出去。

曲耀阳听着就楞了神,他与她之间,这几年的婚姻,他自是没有碰过她的,她又哪来的小孩?

他好不容易放了人,裴淼心打开车门下来,站在车前向他鞠了躬,“易先生,谢谢你让我请了这么多天的假处理我自己的事情,谢谢你。”

“妈……”

临过安检的时候,裴母拉着裴淼心的小手反复掉着眼泪,直说如果没有发生那么多事情,她真是一点都舍不得跟她分开。

他把车停下,按下车窗,“上车!”

“心心,你喜欢吃什么?除了西兰花,你还喜欢吃什么?”

收拾完了东西又进浴室洗漱,这一番折腾以后,裴淼心也没管还在客厅里的男人正干什么,转身绕到自己的卧室掀开被子就躺了下去。

她看着他站在雨里,打湿的烟头都显出狼狈的痕迹。

“这种东西是哪种东西?我只是不想你感冒生病了,最后还要来怪我,你生病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你记住了!”

老妇人说到这里已经不再说话,悄悄抹了一把眼泪,便在曲耀阳的搀扶下进了内室。

她冲他弯唇笑了笑,“耀阳,你还好吗?”

只没想到往返于海边的小渔村和城市之间,很快就过了一个礼拜。

曲耀阳点头,“所以有时候我也在想,我以前生活的家庭是不是很不幸福,因为从我醒来开始,我对他们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有的,只是眷恋我现在的这个家,眷恋我现在的爸妈。我甚至觉得自己这辈子好像从来没有这么轻松、简单并且幸福过。我想要的东西其实也很简单,一个幸福的小家,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