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 他如星辰夜光 > 第26章:翦草除根

这是他侯灿,在十年与骑士们战斗时摸索出来的一个规律:对决骑士要速战速决,且要见好就收,不然就会陷入陆续赶来的骑士们的群殴战中。

唐风已经红了眼,他自然不能为自己留下祸患……

尤歌擦着红肿的眼睛,失神地呢喃:“小鸟啊小鸟,你是不是我爸妈派来的使者?来听我说话的对不对?”

没错,翎姐的这通电话,双方的交流方式竟然是用的摩斯密码!

尤歌确实是暂时失业了,可她毕竟是容析元的妻子,实际上就算她这辈子都不再工作也行的,只是她很清楚,“**”,对一个女人来说有多么重要。她不想当一个只会等人给钱的米虫,她还这么年轻,如果在原本应该努力进取的时期却选择了懒惰和依赖,那么她的未来只会是构建在泡沫上。她懂得命运要掌控在自己手里才是最真实的,如果将所有都寄托在别人身上,那所谓的依靠一旦失去,她又该如何生存?

“不用了,反正要洗澡,你帮我把衣服脱掉。”

“苏慕冉你这是干什么?办公室是你能随便进来的地方吗?出去!”许炎不耐地挥手。

尤歌是最后一个写上自己名字的,抬头看着赫枫,清脆的声音说:“大家的意见你都听到了吧,转告容析元那家伙,他如果今天不能打动我,那我可是要再考虑考虑呢。”

霍骏琰将案件资料全都审阅过,暂时没发现明显的问题,但他脑子里现在浮现出的最大的问号并非与案件直接关联的,而是一个令人百思不得其解事——尤兆龙出身于贫困家庭,他老婆虽然家庭条件比他略好一点,但双亲也早都过世,就只留下一笔小小遗产,价值估算也才不到二十万,可尤兆龙最初开始创立宝瑞时,注册资金却是一千万,他的第一桶金是哪里来的?

经过这件事,许炎发现一个问题……苏慕冉真的硬件条件挺好的,即将去参加婚礼的那个新郎,以前居然错过了苏慕冉,真是可惜啊,那男人没眼光,却似乎又有点不甘心吧。不知道在婚礼上会有什么好戏发生,他向来不喜欢八卦,不过这次,他有点期待去看戏了。

“真怀疑你的身材是怎么保持的,平时也没见你节食,怎么好像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这么结实。”尤歌说着还好奇地戳戳他肩膀上的肌肉。

昏黄柔和的灯光下,女人清丽的容颜显得格外纯美,眼神温柔饱含情意,手指在他眉毛上轻轻摩挲着,喃喃低语:“我知道你一定能听到我们说话,你一定知道宝宝已经一岁多了,你还知道我们每天都在盼着你醒来……你其实可以感觉外界的一切,是吗?大叔啊,别错过孩子们成长的童年,我们需要你,我们爱你,我们等着你醒来的一天,我相信,你也舍不得丢下我们……”

许大朝摘下墨镜,没好气地瞪着许炎:“你小子怎么说话呢,劳资老当益壮,就是这么拉风酷帅,怎么会摔跤?乌鸦嘴!”

尤歌聪明,想来想去还真被她寻思出一个好办法。

还有些没走的人在等着看那个贵妇会怎么下台。

难怪容析元自始自终都没紧张没慌乱,原来他知道会有人找麻烦,更知道鉴定结果是什么,他全都牢牢掌握着局面,又怎会担心?

两人这样亲昵,立刻引来不少人的侧目,各种奇特的目光都有。

尤歌嗓子发干,分明是何碧翎这个贱人的错,为何此刻她有种强烈的不安?

今天如果不找到容析元,尤歌一定会失眠的!

“混蛋王八蛋,你放手!你滚出去!谁要你进来的,滚出去!”尤歌在他怀里使劲挣扎,挣不开干脆一口咬在了他厚实的肩膀!

“你千万别有事啊,我马上打120!”

像触电似的弹开,尤歌愤懑地瞪着他:“你回来了就睡觉,别骚扰我!”

“香香!”尤歌惊慌地冲上去为香香挡开夏晴雪的脚,但是,这一脚就踢到了她身上。

苏慕冉从小学习散打,高中的时候还参加过比赛,得过奖,别说是自保了,就是寻常三两个男人想要动她,那都是会被反收拾的。而她的脾气也是在学习散打的过程中养成,不怒则已,一怒就变身成女金刚了。

那位金发美女悻悻地走开了,虽然她会主动靠近,可别人也是很识趣的,既然佟槿都说她的同伴在叫她,她只好归队。

结果,一问之下,尤歌差点气得背过去……

杯具,他居然会嫉妒一只小狗?可是能不嫉妒吗,馋馋的爪子,你在摸哪儿呢!

容析元是死过几次的人了,他不怕死,可他却在枪响的时候产生了本能的恐惧,因为怕尤歌会有事,紧紧护住尤歌……假如防弹玻璃真被打破,先死的人一定会是他!

许炎蓦地一回头,怒视着容析元:“都是你,你没能力保护她,为什么要把她带在身边?你是容家的人,你是容析元,不用说,歹徒肯定是冲着你去的,尤歌是被你连累了!”

这番话,让许炎倒抽一口凉气,俊脸布满了惊诧……想不到竟是这样。

每个人都很忙碌,就连技术宅佟槿最近都很少待在家里,时常往孤儿院跑,每次回来来都精神抖擞的。这小子觉得能为孤儿院出力,是件很开心的事,也很充实。

她心里难过,依偎在郑皓月身边,小身子在瑟瑟发抖。

唯一支持尤歌和郑皓月的就是霍律师了,他是尤歌父亲生前的好友,这种关键时刻,他的立场也不曾动摇过。

想象中,这应该是一次愉快轻松的行程,距离周末还有几天,真希望时间过得快一点。

这里毕竟是医务室而不是医院,容析元的身体状况究竟怎样,还要等详细检查过才知道。

尤歌不由得一惊……怎么容析元这么跟容家的人说话?貌似是关系不太融洽么?

但有件很奇怪的事情是,何碧翎直到现在还没被容析元赶出去。难道他还对她有什么留恋吗?这个女人,他看不懂了,还敢留在身边?

国回来不久,有一次我突然对她说,想听她唱摇篮曲,可当时翎姐说她喉咙不舒服,然后我就去嫂子那里拿了一瓶枇杷膏,但是我回到房间之后,翎姐就唱摇篮曲给我听了,不是以前在孤儿院听到的那首,是另外一首我没听过的,只是从旋律能听出是摇篮曲。还有,我记忆中,翎姐唱歌的声音很轻灵很细,但上一次她唱的声音很低沉,如果不是她人就在眼前,我还真会以为是另外一个人在唱呢。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起来,算不算是一件奇怪的事呢?”

这还是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吗?脾气呢,个xing呢?高傲呢?全都没了……

容析元漫不经心地走到了楼梯转角,背对着尤歌,她看不到他嘴角的笑。

站在街头,苏慕冉的心情格外失落,鼻头有点酸酸的,好像胸口堵着什么东西。

容老爷子让管家先下去了,他独自一个看影集,缅怀着他最心痛的大儿子,怀念儿子小时候的乖巧温顺,沉浸在属于自己的世界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一觉到了天亮之后,醒来的第一件事竟是给律师打电话。

“什么,林医生,你说我现在可以开始了?”翎姐颤抖的声音控制不住,拿着手机的手有些不稳了。

“哈哈,哥们儿,你怎么好像做贼?”赫枫一副看好戏的神情,一手搭在容析元肩膀上。

而她,之所以能这么顺利地接手公司,跟容析元以前在公司打下的坚实基础,分不开。他甚至早就吩咐过公司的几位高管,在公司的董事长换人时,他们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即使他现在成为植物人,那几个他信任的高管也没有任何一个敢心怀不轨,只因为他们都知道,容析元最可怕的地方是……他永远会为自己留后手,就算他本人不在公司,也会有人盯着高管们的一举一动,谁敢有点小动作,那下场将会很惨。

翎姐苍白的脸颊流露出心疼,赶紧地往厨房走去……

走在车库,两人有说有笑,忽地尤歌耳边飘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车库角落里有个似曾相识的身影,是谁?

赫枫?容析元的朋友!

容析元漫不经心地坐下来,两腿交叠,悠闲自在,懒洋洋地说:“你可能搞错了,香香没有生病。”

这话可算是将尤歌彻底激怒了,只差没冲上去拼命!

尤歌不知道霍骏琰和龙晓晓都谈了什么,只是觉得龙晓晓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问霍骏琰,他除了摇头,啥都没说。

尤歌紧紧皱起的脸蛋露出紧张:“大叔真的不来啦?可是沈兆哥哥叫我在这里等的,难道他……他骗我?”

尤歌在他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笑着推开他,俏皮的大眼含情脉脉里带着一丝狡黠。

这叫什么,默契?

郑皓月愤恨地瞪了尤建军一眼,这才款步走过去靠在容析元身边,温婉地挽着他的胳膊,柔声说:“对不起,吵到你了。”

“少爷!”沈兆急急忙忙冲进来,神色略显慌张。

一时间,全市都沸腾了,寻找尤歌,已经成了人们发财致富的捷径!

“你是不是要我马上辞职才甘心啊?”尤歌激动的时候脸蛋儿红红的,很像只炸毛的猫儿。

“什么?你来真的?”许炎看似惊奇的表情,但又藏着泄窃喜。

容析元倏然手指一动,用力掐熄了烟头,锋利如冰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透着嗜血的狠意:“郑皓月,这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谁,只能怪你自己太不识时务。你一直都对尤歌耿耿于怀,将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还有翎姐,当初在你家,你信誓旦旦说会照顾好翎姐,可你却趁我不在时虐待她,被我撞见一次之后你才有所收敛,这件事,我没跟你计较,只给予你警告,但你现在却还想针对尤歌,像你这种心胸狭隘又狠毒的人,继续留着你,只会是祸害,我看在你对宝瑞的功劳,继续保留你总裁的头衔,但今后,你只是澳门地区的一个经理,公司其他的事情一律由不得你插手。”

“真是的,脚干嘛乱动啊,本来就身体不适……”尤歌小声嘟哝着,可这看似嫌弃实际上却是关心的话,正泄露了她的心事。

“我枕头边上有。”

当时她那种可怜又无辜的眼神,至今他都没忘记过。

“啊?你刚才说什么?”尤歌略显茫然,她是真的没留意。

大家都很兴奋,脸上有光啊,这回,宝瑞算是表现突出,更上一层楼了!

她所有的美丽却只为他一个人绽放,羞赧的神情拨弄着男人的神经,这任君采撷的花朵,散发着沁人的馨香。

许炎这张精美惑人的面容洋溢着犹如久别重逢的喜悦,张开手臂就想要来个热情的拥抱,但是,他快,还有人比他更快!

这老家伙不愧是歼诈之徒,始终保持着怀疑态度,一丝丝的可能都不放过。但是,就算这样,他也不一定能查到什么,人家赫枫的茶室虽然看似不起眼,但也不是随便谁都能进去的,如果孙洪青派去的人惹恼了赫枫,到时候就真有好戏看了。

苏慕冉气愤地接起电话,一开口就没好气:“许炎,许大爷,求你饶了我行不行?既然你都已经明确地表示态度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明天中午吃什么,那是你的事,跟我无关。”

许炎对待感情很谨慎,不会轻易动心和付出,苏慕冉是他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朋友,这说明许炎对她是有一定感情的。或许现阶段许炎对苏慕冉的感情还不够深刻,不如她的爱那么多,但相信随着时间,两人会越来越好,越来越融洽,直到谁都离不开谁了,他就会成家,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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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冉,你是闲得牙疼吗?我现在要上班,没工夫跟你闲扯。”许炎穿着便装冷着脸的样子,颇有点道上大哥的气势。

所以,在许炎心里,尤歌就是他过不去的坎,以前是,现在还是。

尤歌迅速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自己认识的人那么少,会是谁呢?

容析元脸色不变,大手肆意在她美背上油走,慵懒的声音说:“一会儿我给你擦点药。”

佟槿和沈兆他们一样的穿着

这办公室此刻就像是外边的艳阳那么热烈,

这酸溜溜的,只可惜尤歌自己还没察觉到,她现在只是在不停地告诫自己不要沉迷,全心全意地在抗拒着容析元。是真的那么理智和冷静还是她害怕泥足深陷?不管怎样,尤歌硬是没开口叫住他,看着他走了。

尤歌立刻条件反射似的梗着脖子否认:“我才没关心他,我只是随口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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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有眼光,挑的这件,你穿着太美了……”容析元大手一圈,将尤歌抱在怀里,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

许炎半眯着眸子冷哼:“还有一招。”

“那你捂着鼻

容析元嗤笑,如同听到笑话:“容桓,别搞笑了,谁不知道你们这是刚做完spa过来的?确实是挺忙。”说到这里,容析元脸色一沉,淡淡的神情中不乏威严:“顺便说一下,检查好的货品装进了密码箱,而密码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才知道,就连其他高管都只有到了展出的时候才能看到我打开箱子。所以,你们不必操心,被掉包的事,不会再发生。”

“哈哈哈,你吃醋就吃醋,你干嘛坑人家kk啊,哈哈哈……”尤歌笑得肆无忌惮,无视某人的黑脸了。

龙晓晓对霍骏琰的感激更加深刻了,上次他在医院为她付了两万块医药费,她还没还钱呢,这次又遇到他挺身而出的帮助,她这心情更加复杂了。

“难道不是么?你照照镜子就知道自己的眼睛出卖了你。”

笑得有点莫名其妙,也不知是哪根神经不对。

尤歌原本想过去瞧瞧,但还是忍住了,远远望着容析元和许炎的表情,想从中看出点什么……

“说起第三者,不知道你家现在住的那个女人又算什么呢?好女人,自然会有男人去追,尤歌的好,你不懂欣赏,不代表别人就不可以拥有。是你先伤她,凭什么现在来管我和她之间怎么发展?从你再次伤害她的那一刻起,你就失去了过问的资格。”许炎一针见血,毫不示弱,别看他好似有点痞相,可他的气势不会输给容析元。

“威胁我?可惜我不吃这一套。容析元,我可以明白告诉你,既然你不珍惜尤歌,我就不会看着她受伤,你给不了她的幸福,我能给。该放手的是你,鱼与熊掌不能兼得,这道理别说你不懂。”

“过奖了,我也就只知道一点点而已。”

她巧笑倩兮,云淡风轻地说着,仿佛说的是一个与自己无关紧要的人。她怎么可以做到这点的?从前的尤歌,怎么会如此镇定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

郑皓月呢?她又该如何自处?容家的人是个什么态度?

“你说谁没教养?难道是在说我?”容析元淡淡的质问,眉宇间流泻出的清冷如霜。

面对这样淡定的对手,容桓都没辙了,继续下去也炸不出他想要的反应,还不如早点走人,免得被气得吐血。

“怎么?不高兴?”容析元低沉浑厚的嗓音含着一点嘶哑,因为昨晚没睡好。

容析元稳稳地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冯奎,那眼神很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几个大男人对于尤歌这个小萝莉还是掉以轻心了,以为她就是个软柿子随便捏吧,不会想到她会动什么脑筋企图逃掉。

“喂!”许炎大惊,忙不迭地冲上去抓住苏慕冉的手,原来这妞在脱自己的衣服。

容析元是她的老公,这种事,她理所当然要告诉的。

容析元在尤歌颈脖上亲了亲,起身下地。

尤歌从醒来到现在一直都是面带笑容的,幸福和欢喜都写在脸上,就连佟槿那个榆木疙瘩都看出来尤歌今天心情好。

现在宝瑞不在尤歌手中,但她也想要亲眼见证那份荣耀,可是,她能去吗?

“我已经休息一整天了……”

容析元翘着二郎腿,大刺刺地说:“你这是胜之不武。”

尤歌一听,顿时惊喜:“大叔你真好!我……我下来啦……”

男人一把抓住胸前这根纤细的手指,阻止了她的调戏,咬牙切齿地说:“你给我清醒点,别以为喝点酒就可以发疯,我再说一次,我是警察!”

检查,这两个字才是重点!人家哪里是男公关,人家是警察在办案!

霍骏琰望着尤歌的背影,再看看自己那只无意间得到“福利”的手,他眼底隐约有一丝丝异样……没看错吧,她脸那么红,是害羞?

尤歌在客厅的窗户里看到这一幕,她的心也会莫名抽一抽,感叹猫与男人之间原来竟是如此和谐。霍骏琰这个硬邦邦的警察,有了小奶猫的搭配,显得柔和许多。这又让尤歌想起了容析元,他抱着香香的画面也是那么有爱。

书桌上放着一个相框,里边装的是一张全家福,照片上那个穿蓝色校服的少年正是霍骏琰。

她的手术只有五成的机会能成功,那么剩下的五成就是可能会失败,一旦失败,那一根金属就会损伤到她的神经,永不可恢复,她的下场就是变成一个傻子,白痴,什么都不会知道,甚至会失去自理的能力。翎姐是个完美主义的人,内心的骄傲和尊严不允许她那样活着,所以她才会说宁愿死去。

容析元不看重这样的承诺,因为他仅仅是单纯为了翎姐好,而不是为了从何宏森那里得到什么。

任何女人在这么突兀的情况下看到有别的女人在给自己老公按摩肩膀,谁能舒服得了?

“你叫这么大声干什么,又不疼。”

这时,佟槿的手机在口袋里发出轻微的响声,连续不断的,他估计又是那个群里的人在聊天了。

女记者只觉得心脏砰砰直跳,仿佛有种被电晕的感觉……容析元当然不会对她放电,只是这男人的眼睛生得太漂亮,女人这么近距离直视,很少有能把持住的。

容析元和郑皓月也同时望过去,声音传来的地方竟然是宝瑞展区?

“不要吵!”一位中年男子面色不善,不知是针对宝瑞还是针对那位贵妇。

“律师?你是我的律师?可是我明明是打电话给霍……”尤歌的话还没说完,那位律师就已经婉转地打断了她。

律师有点为难,可又想想,委托他来的人似乎没有明确地吩咐他不可以透露吧?

说起来有点巧,这位来蹲点儿的记者就是几年前曾报道过容析元和尤歌绯闻的那个男人,当时他因为那篇报道而成为报社的红人,升职了,现在是负责娱乐版其中一个板块。此刻,他带着另一位实习的新人,在住院部楼下啃馒头。

积郁,加上工作的劳累以及婚姻的打击,强如钢铁的男人也倒下了。佟槿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在这守着,等人醒来再问。

对方确实是在容析元的威逼下说出了何碧翎做唐氏筛查的结果,但也不会感觉愧疚,本就是一场交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