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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言笑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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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9-02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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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路柳墙花

潇言笑语 7688

沈傲很心虚地道:“和太后打牌,要不要彩头的?太后,学生家里只有几万贯钱,可经不得输的,我们玩小一点好不好?一百贯一局,小赌怡情嘛……”

江炳这一听,面如土『色』地跟着念道:“自己来的……”

杨戬无语,拉着他道:“不许胡闹,你都已经成家立业了,怎么『性』子一点都没变?随杂家走。”

昼青吓得不敢出来,缩在金少文身后,金少文道:“公公,沈傲说的没有错,在这件事没有署理清楚之前,沈傲不能离开提刑司!”

这小吏便大笑起来,心里想,方才我说县尉要来上任,他便说自己是新来的县尉,哼,新来的县尉据说是今科状元,不但和国公、国子监祭酒连着亲,就是宫里的杨公公,也和他关系匪浅,那是天上一般的人物,一天吃几十碗燕窝粥的人,这排场能小吗?再看眼前这人,一看便是个落魄的书生,这样的人他见得多了,抓住机会便来打秋风,借着各种名目来见县尊,行个学生礼,便说自己没有了盘缠,没有银钱回乡,本来嘛,都是读书人,县尊顾及着士林的体面,多少会给打发一些出去,可是这些人拿了钱是绝不会回乡的,多半又是去熙春桥里厮混去了。 那熙春桥乃是杭州最热闹非凡的去处,莺莺燕燕,好不热闹,不知多少读书人一肚子的志气葬送在那里呢!

在石英、周正这些人的眼里,第一次入仕,自要万般的谨慎,石英向沈傲说起这个,大有一副要为沈傲奔走的意思,只要沈傲点了这个头,这万年县的县令便非沈傲莫属了。

沈傲很悲恸地拍打着舱室,痛苦地道:“昼青被贼人捉走了。”

金少文?沈傲对这个人有印象,乃是两浙路宪司提刑官,监管两浙路七八个府的刑狱,说起来,此人还算沈傲上司的上司,蔡京寄一封信给这姓金的,莫非和自己有关?

马车到了周府,那门前停驻的车马已堵了一条街,心知是不能往正门走了,只好从后门进去,穿过几道牌坊下了车,远远便看到刘胜急匆匆地过来,道:“表少爷,公爷回来了,说你回来了就快去迎客,贺喜的客人太多,已经招呼不过来了。”

据说吴笔那边已经接了旨意,说是赐进士及第,这个旨意出来,自然是皇帝对吴笔在殿试中得表现并不满意,吴笔并没有争取到前三,至于几个老进士,也纷纷得了旨意,也都是进士及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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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道出来,赵佶脸『色』有点儿难看了,道:“爱卿可有理据吗?”

赵佶便道:“爱卿叫什么名字?”

夫人心软,见不得周若那般日渐消瘦憔悴,况且对沈傲,也是喜欢得紧,因而虽觉得不妥,却并不反对。

赵佶深以为然,不割地就要亡国,割地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若是让他选择,他宁愿选择后者。

沈傲苦笑打断道:“我去做星星去。”说罢急匆匆的走了。

说着要拉沈傲去给他审稿,沈傲反手将他拉住:“今夜不审稿,事关你表哥的幸福,你也留下来,待会帮我做事。”

沈傲回到国子监,心里对曾盼儿的死颇有些自责,他原本是想故意先将罪名安在曾盼儿身上,让真凶放松警惕,等真凶浮出水面。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刘慧敏竟敢杀人,心里唏嘘一番,心情也跌落到了谷底。

沈傲抿了抿嘴,道:“我明白。”他一时不知是该争取,还是该退却,总是觉得不该令姨母为难,可是现在不为难,将来为难的只怕就不止是姨母了,心里对自己道:“沈傲,你要是男人,就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你可以骗人骗己,但骗得过一世吗?”

沈傲笑了笑,道:“是我一时疏忽,竟是害死了曾盼儿。”

沈傲微微一笑,皇帝这是在向自己示威呢!哥们不能让他看扁了。沈傲陷入深思,开始回忆着西域的一些风土人情,以及世界史的内容,当然,还少不了一些东方古籍的佐证。

一般经义,大多出自论语,这道题出自大学,颇有些标新立异,大学中的字句频繁的摘抄出来出题,这还是在南宋之后的事。沈傲想了想,不由望了对面的徐魏一眼,见徐魏正皱眉沉思,想必正在思考破题之法,心里就想,要考过终考不难,既然要和他比,就看谁先想出破题了。这徐魏虽然狂妄,可是思维极其敏捷,破题很快,不如就和他比一比。

那一边徐魏听了,豆大的冷汗自额头流出来,人家已检查了三遍,自己的经义却只作了一半,只这个快字,沈傲就将他甩了个老远;心里又是懊恼,又是着急,羞愧难当。第四百一十章:陪着皇帝压马路

书画院的宅子在宫廷的东北角落,虽不起眼,建筑却是不少,七八个阁楼,分别是琴棋书画阮玉等各衙堂,沈傲想不到自己歪打正着,恰好撞进了画院。

这检讨笑得更是灿烂,忙道:“鄙人周庄,现任书画院画司检讨。”

那检讨的话音刚落,便有人道:“沈傲,你莫听这周庄胡说八道,他画技倒还算可,就是这张嘴最是不靠谱。”说着两个人影跨过衙堂的门槛,那检讨一看,吓得面如土『色』:“臣周庄见过陛下。”

沈傲的口气,让赵佶有些不爽,皱眉道:“什么宝贝?”

沈傲无语,好好的一个教书先生,被她描绘成了个泼皮,狄桑儿太不靠谱了,指望从她口里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还是算了吧!沈傲笑了笑,道:“你能不能带我到酒具被盗的现场去看看。”

沈傲就是盗贼,对盗窃很有心得,因而希望从那里寻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他暗暗告诫自己要静下心来,女儿情长的事先留待科举之后再说,忍住心里的不快,尽量不敢去和周若接触,就怕甫一见她,心里便忍不住惆怅分心。

安燕连忙道:“沈公子若是愿意,可自便。”

狄桑儿剜了他一眼,愠怒道:“见教什么,你们这些臭书生是最坏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我……”她先前还是一副气焰嚣张的样子,见沈傲眉头一皱,顿时又气弱了几分,低声呢喃道:“我想和你说,方才是我不对,我不该对你动手的,我平时不是这样的,只是见了你,就觉得很生气,又看你把我的花房当作茅厕……”后面的声音低不可闻,随着夜风带走。

沈傲大惊,『奶』『奶』的,这丫头不会要上茅房吧,若是在这里撞见,哥们会很害羞的。

若说枪棒,十个沈傲也不是小丫头的对手,可是近身肉搏,沈傲也有自己的优势,他是大盗出身,手臂灵巧无比,小丫头快,他更快,捏住她的香肩,随即身子向前一送,硬生生地想将小丫头『逼』退。

“哼,谗言媚上!”

反观身侧的同窗,却是一个个浑身舒泰,闲庭散步,显然他们这几日淋惯了雨,早已将这雨水不当回事了。

沈傲道:“将军呈献上去即是。”从蓑衣中抽出画筒,交给禁军首领:“拜托将军了。”

“哦,朕知道了。”赵佶笑了笑,笑得淡然,带着几分生冷。

杨戬不敢违逆,亲自去推了窗,一道冷风呼啦啦灌进来,让杨戬不禁打了个哆嗦,阁内的几盏宫灯虽笼了轻纱,也跟随着冷风急剧摇曳起来,随即熄灭。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站在皇帝的角度来说,这些学生实在是太不可理喻,不好好读书,竟敢干涉朝局,要『逼』迫皇帝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沈傲冷笑道:“这岁币,国使还想要吗?”

哼!耶律正德放开他,加快脚步,急促促地赶至正厅,这正厅的建筑雄伟,是最好认的,跨入门槛,耶律正德便高声道:“沈公子,鄙人辽国使臣耶律正德拜谒,失礼之处,还望海涵。”眼睛立即在厅中逡巡,希望看到这沈傲到底会的是什么客人。

花船上打个人,对于这小侯爷来说并算不得什么大事,因而今早礼部的人来叫,他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直到沈傲问起,再看一旁的杨真板着个脸,心里明白了,估计昨夜自己打的人来头不小;满是不忿道:“他们若是不拔刀,本侯爷断不会对他动手,沈才子,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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绢二十万和银十万,对于当时的宋朝来说并不算多,每年也送得起。只不过这个先例一开,辽国自是狮子大开口,年年滋事,要求增加岁币,到了如今,这岁币已高达绢八十万,银六十万。若这还是太平盛世时倒也罢了,可是现在朝廷因为前几年围剿方腊,再加上赵佶奢靡无度,国库已是十分紧张;原本拿出这笔岁币已是相当不容易。

沈傲这才知道,那个酒宴的效果出来了,请了那顿酒,算是周正正式将沈傲推荐给他的门生故旧,这汴京城里各大衙门,只怕只能寻出几个熟人来。他呵呵一笑,与这文选司的吏部官员寒暄几句,才是告辞,又不忘道:“过几日在下要提亲,嘿嘿,兄台若是不弃,何不如去凑凑热闹。”

等回了公府,沈傲才真正的琢磨起官印和官服了,试穿了一下,还挺合身,至于这官印,上面印着书画院侍读学士七个字,字迹都有些模糊,看上去像是有点年头,不知经过了多少人的手。

唐严的目光落在沈傲身上,见他穿着绯服翅帽,精神抖擞,故意板着脸过去,道:“噢,原来是沈傲,不知今***带着这么多人来蔽府做什么?”

这一番拍胸脯保证,显得真心诚意,沈傲心中呵呵地笑着,这感情好,都是一家人,以后遇到了事,他自是绝不客气的。

接着便说起明日酒宴的事,夫人闻到沈傲口中的酒气,便道:“沈傲,你快去歇一歇,明日有你忙的。”

这一圈敬完,已是过了整整半个时辰,沈傲酒气上涌,勉强回到小厅去,周正听到外面动静,已是知道沈傲的意图了,笑呵呵地道:“平时不见你的酒量,今日算是见识了,来,再敬诸位叔伯一杯吧。”

哥们是从四品,是不是可以直接穿绯服,戴银鱼袋了?沈傲心中大为欣喜,在这个时代,做了官就有了身份,有了身份就有了特权,他不喜欢仗势欺人,却也不喜欢被人欺负。

蓁蓁答道:“孩儿也姓杨,单名一个蓁字。”

唐严执意要送几步,离唐家不远,是两个晋王府的侍卫还未离去,见到沈傲出来,默默地迎过来跟在沈傲身后。

沈傲道:“官要做,书还要读,学生不想在书画院里做一辈子的琴棋书画。”

推官道:“沈傲,你有旁证,高进也有旁证,你要告他调戏你的未婚妻子,可还有什么证物吗?”

沈傲走至一个家人面前,冷冷地盯着眼前之人,那人看着沈傲的眼眸,不由地吓得倒退了一步,连忙道:“你无需问我,我家衙内没有调戏你的妻子,这是我亲眼所见的。”

“噢……”沈傲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一副深信不疑的样子,而后慢慢靠近高进,高进吓了一跳,连忙向后缩了两步,道:“你要做什么?别过来!”

沈傲抓着高衙内,哈欠连连。

轿中之人冷哼一声道:“大理寺来得好快。”

高太尉的软轿是先到的,高太尉步下轿子,在两个禁军的拱卫下径直入了衙堂,那推官见了,连忙起身施礼。这高太尉虽年届四十有余,身体倒是健朗,显是经常运动,颌首捋须,显得很是从容。

有功名?推官愕然了一下,堂堂一个书生,竟还敢挟持人质,真是胆大包天,便冷声道:“你做出这等事,还想留着功名吗?你的功名在哪儿,本官这便遣人去革了你的功名?”

可是若是予以否决,沈傲又该怎么办?她心中七上八下,眼看到推官也加入『逼』问,心下一横,脸『色』波澜不惊,现出些许端庄之『色』,道:“是,小女是沈公子的未婚妻子,今日我要回家,高衙内带着许多帮闲尾随其后,我心中害怕,恰好遇到我家未婚夫君在街角等我,等我迎过去,后头的高衙内便冲上来和我夫君起了冲突,我家夫君气不过,方是有了今日之事,请大人明察秋毫。”

沈傲朗声道:“大人,高衙内鱼肉乡里,天子脚下,他仗着高太尉的声势,目无法纪,若是大人不管,学生无奈,只好明日清早,前去告御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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